雲逸塵大喊“老子退組了”，聲音還在大廳里回。話剛說完，地面突然裂開，石頭飛，空中漂浮的符文也開始扭曲。

四個人站穩，背靠背圍在一起。

頭頂的紅越來越亮，閃得很快，像心跳一樣。牆上的字一條條碎掉，變灰，出後面的黑。黑里出冷，不是火也不是月，有點像金屬的。

楚寒抬頭看北邊的牆角，忽然說：“不對。”

蘇清綰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
“剛才那個核心……它變了。”楚寒眯眼，“不是了位置，是自己重新組合了。”

他剛說完，一個巨大的影從廢墟中站起來。

那東西不像人，也不像鬼，像是用很多符號拼的人形。很高，快到天花板了，全發著青銅的。每走一步，地面就抖三下。它的臉看不清，但眉骨和鼻樑像雲逸塵。

“這就是初代劍靈？”慕容雪小聲說，“長得還像你。”

雲逸塵沒說話，他握劍，掌心的紅又亮起來，這次一直亮着，像一團火。

“你說你不認這個局。”那個聲音又響了，從四面八方傳來，語氣很平靜，“那你告訴我，沒有規則，你怎麼活下來的？”

“我靠自己。”雲逸塵往前走一步，“了就找吃的，傷了就養傷，被人打我就還手。我不需要誰安排對手，也不需要誰寫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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